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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较劲地活着"
date: 2026-01-24T09:00:00+08:00
tags: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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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较劲地活着

我自认为能比身边的绝大多数人喜欢孤独。在当下尤其觉得独处比任何的聚会都要幸福，一来不用去照顾任何人的情绪，二来让自己的情绪更加平稳甚至自然而然。每次下班后，在地铁上觉得想吃点东西，心里还在纠结是否邀约个朋友出来一起吃点夜宵什么的，直到走出地铁，看到一片冷清的时候就想还是比较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因为相聚太花费时间了。然后一人回到宿舍，简单做一组运动，然后吃点水果，洗澡，在床上看会书，困了就放下休息。每次都是这样规律日常生活（现在回看的话，确实很J），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现在也在回看自己2025年的生活，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或者疏漏了什么，阻止了自己的「成长」空间，或者说有没「成长」的余地。
 
我在与自己较劲。自认为或许是一个不够聪明、不够勤奋的人，但是还是希望自己能够达成某些目标，这时候就得跟自己较劲了。比如我之前说的，一直想为自己的运动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但是呢，还是没有找到让自己觉得「兴奋」的点，这让我很是沮丧。一方面觉得自己应该跟自己和解，不去拧巴，顺其自然，另一方面则认为自律带来的才是生活，而生活是向上的，不是简单的「平移」，简单的脑袋在这两者之间来来回回，像一头吃不到纠结要吃两边草的的驴。
 
时间流逝，那么我能抓住多少呢？昨天在琢磨推特上的超过亿浏览量的文章：「How to fix your entire life in 1 day」，指导方法都有，就差实践了。毕竟在现实生活中，多多少少都是可根据OKR进行自定义执行步骤，况且自己还是自己的主理人，但是发觉自己总是在「宽容」自己，甚至「放纵」自己，一定程度上说，我并没有将自己当作一个产品或者公司在「运营」。

认识到这个问题时，也许从底层就是错的了——或许，我更加需要的是如何建立一套有依有据的内部基础循环。


### 1.关于胡思乱想

姓名是让生命第一次被赋予了主体，但也是被赋予了一定程度的「期望」的主体。我们尚在世的时候，名字很大程度就是代表一个「记号」，用于区分本人与他人，在死后呢？有些可能成为某一事物的名称。比如说为什么很多的奇怪的病或者说暂时无法完全疗愈的病都是用人名来命名，在中国传统观念来想的话，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名字去命名一个人人避嫌的疾病呢。现在倒是觉得可理解了。

这是被有意义的铭记。

我不清楚自己的名字的含义，至今如今。好像就是为了与众不同而存在。那么我本人的意愿呢？人人都渴望与众不同，如果与众不同是一个目标，可能并没有那么美好，甚至会演变成「犟」，这是我一直在避免的，也在反思的。与众不同是另外追求的衍生物才是我认为真正的与众不同。

如今「主体」应该已经是烂大街的名词了，就像「原生家庭一样。充满的了情绪的流行词，毕竟在之前，我们称之为有个性、有思想、独立思考。如果说不喜欢这个词，一定程度上会被认为自己就是那个「传统、保守的清朝人」，或许是认清现实——世界上本就没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理解另外一个人，或者说人人都是一座岛，才会对此并没有去理会这些评价。安慰自己，自然地活下去已经很难了，为什么还要花那么大的功夫去纠正他人的犯错？

人生不值得。名字可以泯然大众，但是拥有「自己」的人生不应该。


### 2.关于生活

最近看到有留言的说「串门看看」，当然理解去浏览一下对方的公众号，怀着好奇心点击进去看看，看了标题就退出来了。毕竟顶着一些「大师」作为标题的，一般都是一些较为文艺的文章。我不期望这样（并不是认为此类文章不好，而违背了我的初衷，我的期望是真实记录）。但是既然被其作者发现并点击，想必然当前所写的文章就是被系统认为是同一类的文章。

这真是我的悲哀。吐槽归吐槽，这也但是开始出发吧。

一直认为「写作」是一个很宏大的词，用来自我评价的话就过于专业了。就比如「专家」一样，只是某些领域可能懂得稍微多点，但是仍不敢自称专业。倒不如兢兢业业好些，不是谦虚，而是避免贻笑大家。


### 3.关于读书

最近看完「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一份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记者汉娜•阿伦特所记录的关于艾希曼审判报告。身为犹太人，摒弃复仇情绪，客观评价这场「世纪」审判，也给世人看到了艾希曼不思考、服从体制的普通人一面。

书中详细讲述了艾希曼以及同僚为了上级命令共同参与制造了一场人类灾难。而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满足上级命令，为了自身的职业发展，全然积极参与其中。甚至相关的犹太委员会类似的组织、犹太警察也参与了辅助，间接相当于参与制造灾难。

不思考也是一种恶。若是如此，任何团体都会都可能是在背离了道德走向另一种「恶」。如果在公司这是相信赚钱、盈利就是目标，为了目标不惜牺牲当下的用户体验、感受，逐渐走向毁灭。这种责任是谁的呢？是每一个「艾希曼」？谁又是「艾希曼」呢？或许我们每一个身在职的都算是「罪人」。钱靖老师曾提到说现代人的两种人格，工作期间是一个，工作之前又是另外一个，活得好不痛快。

做一个特立独行的猪，较劲地活着，也会比不思考的人快乐。

